西部地方志与长城研究所——杨家将研究

站在历史的制高点上

——评《杨家将研究·历史卷》

浙江大学  包伟民

宋史名家刘子健教授在其代表作《欧阳修的治学与从政》一书的引言中曾说过：他之所以研究欧阳修，并非仅仅为了表彰某一个人，而是意在通过对欧阳修这位关键人物的研究，来了解创立了中国近千年典型的北宋盛期之历史。换言之，了解某一历史时期的绝佳视角之一，就是研究当时领一时之风骚的代表性人物。这样的代表性人物，往往既集中体现那个时代的各方面成就，也是当时种种矛盾聚焦点。因此从伟大历史人物的视角来观察，就好比站在了历史的制高点上，一览众山小。

在北宋国家的历史上，其外部环境最严重的问题就是北方契丹族辽国的军事存在，以及由于燕云十六州自五代时期落入辽国以后对中原政权国防所造成的特殊困境。与辽国的和战关系不仅是北宋国家外交的核心问题，更深刻地影响着其内政的方方面面。由此，涉及与辽国和战关系的一些代表性人物，不免也就成了整个北宋历史的核心人物，他们对于我们了解那个时代，具有无可替代的重要地位。

北宋前期抗辽名将杨业及其家族正是这样一个在宋辽和战关系史中极具代表性的人物群体，他们不仅在抵御辽军的战场上叱咤风云，为战将之典范，其生平故事更集中反映了宋廷内政的种种矛盾，因而被人们所关注，所景仰，以至到北宋中期，杨业父子的事迹就已经广为传播，“天下之士至于里儿野竖，皆能道之”[1]。到宋末元初，更出现了“杨家将”这样一个专用名词，用以指称杨业及其家族的历史人物群体。我们今天借用杨家将这一人物群体的视角，来研究宋代历史，不仅可以了解公元十一、十二世纪宋辽和战关系，军事史、政治史，还可由此涉及当时的经济史、社会史、以及民众心理史等众多层面。换言之，借由杨家将的视角来观察北宋时期的历史，我们就站在了历史的制高点上。

与此同时，一个地区的历史文化传统，虽常由物化的遗存直观地体现出来，如古建筑、古遗址等等，其实集中地保存历史文化的对象，更在于集聚了地域文化精髓的一些非物化的遗存，如民风民俗，以及由当地杰出历史人物所体现的卓然不群的人格精神与英雄气概。它们为一地民众所称颂，所仿效，所传扬，从而在不同层面影响、塑造着一地的文化精神，实为地方历史文化最为宝贵的遗产与标识。

杨业家族世为麟州（今陕西省神木县）大姓，[2] 为国御边有功，忠勇无双，历代麟州地方人士为之骄傲，而思有以光扬其精神。今有蔡向升、杜雪梅两氏更不惮烦难，集结关于杨家将研究的专文近百篇，成《杨家将研究·历史卷》论文集一书，共百万言，蔚为大观。[3] 据本人有限的知识，似此为古代历史人物研究专门集结专文，以成如此卷帙者，尚属少见，值得略为解说。

此书出版对于学术研究的意义，并不仅仅在于汇集专文，以减省研究者搜寻之劳而已。编者将有关杨家将研究的众多专文分门别类，集结汇编，无异为学者提供了一个疏理这一论题的学术史的前提。

《杨家将研究·历史卷》一书共分三大部分：“杨家将历史文化”、“杨家将话本演义小说”、“杨家将戏剧”，最后是“附录”，收录了关于杨家将历史遗迹以及唐宋时期麟州历史的资料。这样的分类，比较清晰地反映了关于杨家将研究的重心所在。

“杨家将历史文化”研究大概是最为“切近”论题中心的内容，论文集这一部分共收录了相关专文42篇，总量不算太多，考虑到历史文献中关于杨家将记载十分有限的实际情况，现有的研究其实已经相当细化与深入，以致对一些“核心”记载再三推敲，反复解读，对一些“外围”内容多方联系，广征博引。尽管如果进一步努力，这方面也容或尚存某些拓展的余地，不过几乎所有的研究者都清楚地意识到：杨家将研究的进一步深入，有待于新史料的发掘。但新史料的发掘，可遇不可求，这是历史学科的特性所决定的。因此客观地说，从历史的层面直接研究杨家将这一论题，遇到了史料不足这个无法回避的问题。那么，我们该如何拓展关于杨家将历史文化的研究呢？

论文集的编汇给了我们一定的启示。

首先，关于杨家将这一人物群体据以存在的历史场景，我们的认识还存在着相当的不足，亟宜深入。例如关于宋辽关系、包括麟州城在内的宋辽边境历史地理、北宋的军事制度、武将群体、文武关系及其演变、北方地区的民风民俗、民族关系、乃至社会经济、人口变迁等等，都应纳入历史学家关注的视野，唯其如此，我们对上述论题的认识才有可能得到真正的提高。

其次，杨业其及家族之所以在中国历史上成为人人皆知的“杨家将”，更关键的还在于后人通过创作大量戏剧、小说等文艺作品，将他们逐步塑造出来的。这一塑过程，虽说是以北宋麟州杨氏家族人物群体的历史为基础，更多地却是后世的人们对历史的一种理解。这种理解与其说反映了历史的真实，倒不如说反映了人们的一种启盼，是当时人们社会生活的曲折映像。从这一层面讲，对“杨家将”的理解与塑造这个论题所可能涉及的内容更为广泛，也是对我们的历史解读能力的更大挑战。

论文集所收录的“杨家将话本演义小说”与“杨家将戏剧”这两个类别的专文近60篇，主要即讨论前述对“杨家将”的理解这一论题，内容颇为可观。可是相应于历代积累至今的极其大量的杨家将话本演义小说与戏剧，这一方面所留存的研究空间无疑远比前一论题为广阔。从某种程度而言，解读“杨家将”的塑造过程，可以成为我们理解民族心理史的独特视角，因此具有相当的学术意义与现实意义。

实际上，杨家将这一历史形象直至当今中国社会仍具有相当的生命力，我们从关于这一主题的文艺创作至今不断推陈出新、并能持续赢得观众关心的事实，即可获知。这或可为本人“论古知今”说的另一例证：理解民族的历史，理解当今的社会。明乎此，我们也就是在另一层面上站在了历史的制高点上。

评《杨家将研究·历史卷》

                 作者：郭冰庐

原文载于《榆林日报》2007年4月7日八版

本文系郭冰庐先生提供、授权刊登

网络发布于：本研究所学术网http://shenmucxs.bokee.com

西部地方志与长城研究所   蔡向升整理2007年4月23日

由蔡向升、杜雪梅主编的杨家将研究丛书之一《杨家将研究·历史卷》已由人民出版社正式出版了。这部著作的出版发行，对于深入研究历史事实的杨家将，话本演义小说和戏剧中的杨家将，以及由此整合起来的杨家将文化研究，都会起到积极的推动作用。该书九十五万字，可谓是鸿篇巨制的一部研究杨家将权威性的历史工具书了。

这本书把中国大陆近百年来对杨家将研究的成果做了系统的收集、分类与整理，是海内外第一部全面介绍杨家将研究成果的专著。全书共分为五大部分：历史文化部分――杨家将历史文化；文学部分――杨家将话本演义小说；戏剧部分――杨家将戏剧；附录部分――有关杨家将的遗迹介绍、麟州的资料、年表、大事记资料等。除此之外，书的开首部分还附有极其珍贵的图片资料。

    中国历史悠久，名将如云，作为中华儿女的崇拜对象，悲剧名将就更被老百姓乐于接受并传播，杨家将在这方面最为典型。杨家将究竟有何特点呢？一是与其他悲剧名将不同，其他名将都是英雄个体，而杨家将自杨业始形成一个延续数代的武将世家群体；二是这个武将世家又以“杨门女将”突显其一支独秀的风采。正如宋史专家李裕民教授所说的：“传统的说法是，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而杨门女将告诉大家：匹妇也有责，而且更能够尽责。它喊出了广大妇女的心声，这是杨家将为妇孺皆知的原因所在，是它特有的魅力。”三是杨家将千百年来已经成为忠贞不二、前赴后继的民族精神的传统教育的经典教材，而且以其通俗化、市井化的突出特点，愈到下层，愈成为妇孺津津乐道且乐意传播的经典故事。该《杨家将研究·历史卷》收录了全国各位专家从历史科学的意义上，又从不同的视角考察和研究的成果。卷中以九十五万字的特大容量对于上述三个方面的特点予以阐释和解答，这是杨家将研究成果第一次整合、总汇，是弘扬中华民族精神，开展民族精神传统教育的好教材。

这本书的出版还有一个意义，那就是以有力的论据和充分的论证，把杨家将存在的真实性从世俗化的误读、误解和误导中解放出来。人们长期争论不休的一个话题是：历史的真实与艺术的虚构之间的关系。有一类文学艺术产品，其中有一部分中的人物并非纯粹是虚构，而是以真实的人物和事件的“因由”生发而成文艺作品。这本来是正常的，但由于以下两个原因而成了撇不清的问题：一是非常糟糕的文艺产品以非常蹩脚的手法胡编乱造，把真实的人物糟蹋得一塌糊涂，引起了混乱；二是由于真实的历史人物和历史事件人文精神涵养丰富，口碑尚佳，从而在流传的过程中产生了大量的演义小说、戏剧以及民间口承传说和故事。这本来是好事，但文学艺术掩盖了历史的真实性。这就是真实的杨家将面对以上两个问题而被误读、误解和误导的原因。所以这本书做的最有意义的一件事就是向研究者和广大的读者提供了非常丰富翔实的历史史料和历史学论文。细到列出“杨业研究”，“杨六郎研究”，“杨文广研究”，“杨门女将研究”，“潘杨关系研究”等几大部分。针对世俗怀疑是否有潘美的存在，本书特意收录了几篇有关潘美的论文。通过这本书，我们看到了对杨家将历史的真实的加强，看到了从历史角度重现杨家将的真实面貌，从而把它从其它似是“同类”的同质化现象中分离出来，使得历史的杨家将与文学艺术的杨家将能够比翼齐飞，相得益彰，获得“双赢”。

宋朝是我国在文化上最为灿烂的一个朝代，又是在政治上最孱弱、最无能、最让人瞧不起的一个朝代。恰恰在这一时期，陕北却出了名炳千古的抗敌名将杨家将和韩世忠，着实让“北方的将”火了一把。而这一时期又有范仲淹、欧阳修、沈括、苏辙等文学家、科学家关注陕北边关防务。范仲淹、沈括均曾经略陕北政治、军事事务，与西夏作过殊死搏斗；欧阳修还为杨家将杨琪撰过《供备库副使杨君墓志铭》；苏辙出使契丹时，作《过杨无敌庙》诗怀念杨业，指斥奸佞潘美。他们至今仍活在陕北人心中，不论是陕北籍的还是非陕北籍的，厚道、好客的陕北人都认他们为“老乡”，并引以为骄傲。

值得庆幸的是，神木县，古麟州，以其富有的文化资源而成为全国的杨家将研究中心，又有像神木县委、县政府以及神木县杨家将文化研究会、基金会的有力支持，还有像蔡向升等学者如此热心的投入，这是神木县有板有眼，弘扬神木地方文化的明智之举。有这样优良的环境和优秀的人事，作为文化富集区的神木，将和神木的优质煤一样，会得以妥善的保护和充分的开发，自然对弘扬祖国的优秀文化遗产起到良好的作用。

认真的科学精神还体现在编校书稿过程中。该书在尽量保持原稿风貌的基础上，对每篇文章都进行了再次订正。如《宋史》卷272《杨业传》记载杨业第四子为“延瓌”，而《烬余录》、《十国春秋》等史籍作“延環”，所收论著中有的作“延環”，有的作“延环”甚至作“延壞”，除引用原始文献外，其余行文中将其统一为“延瓌”。类似这样的校订是非常必要的。

本书所录文章，大部分是公开发表过的，象《明代杨家将小说的发展与播州杨氏家族》、《杨家将与杨家将文化论纲》、《杨家城记》、《元明时期“杨家将”戏曲与小说研究》、《麟州城（杨家城）考古调查、钻探、试掘工作报告》等文章以及一些图版如《杨业塑像》、《辽代杨无敌庙》、《北宋杨六郎据守之处碑》皆是第一次公开发表,都是些弥足珍贵的资料，体现了本书吸纳科学精神的前沿性。而不同观点的材料兼收并蓄，就使得这本书在学术上具有了全面性 、公平性和权威性，自然也就提高了它的学术品位。

                     郭冰庐  2007.4.15.

蔡

《杨家将研究·历史卷》

目   录

西部地方志与长城研究所   蔡向升整理2007年3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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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要…………………………………………………………………… 蔡向升/1

序一…………………………………………………………………… 李裕民/1

序二…………………………………………………………………… 杨光亮/3

杨家将历史文化

一、杨家将概论………………………………………………………………/2

杨家将故事考信录………………………………………………余嘉锡/2

《杨家将》考证（节录）… ……………… 卫聚贤著 裴效维节录/41

杨家将史事新考……………………………………………… 李裕民/83

杨家将新考三题……………………………………………… 李裕民/99

杨家将研究质疑……………………………………………… 顾全芳/108

杨家将研究中的几个问题…………………………………… 顾全芳/119

谈北宋杨家将的爱国主义精神……………………………… 顾全芳/124

对《杨家城和杨家将》的商榷与补充……………………… 顾全芳/127

新编《太原史话》杨家将一节商榷………………………… 杨光亮/132

杨氏家族在历史上的两大亮点……………………………… 杨光亮/137

杨家将的历史真实…………………………………………… 杨芷华/151

杨家将故事的产生与嬗变…………………………………… 裴效维/167

杨家将考辨…………………………………………………… 赵捷民/179

杨家将传说考………………………………………………… 高恩泽/185

杨门男将……………………………………………………… 知  非/197

二、杨业研究……………………………………………………………… /205

评杨业兼论潘杨关系……………………………… 邓广铭  张希清/205

杨业籍贯考…………………………………………………… 顾全芳/210

杨业入宋考…………………………………………………… 蔡连卫/214

关于杨业晚节的一个疑点…………………………………… 降大任/222

谈杨业………………………………………………………… 郝树候/224

杨业新论……………………………………………………… 任崇岳/228

关于抗辽名将杨业的几个问题……………………………… 任崇岳/236

杨继业到底是哪里人………………………………………… 高  越/242

论杨业之死………………………………………… 闵安稳  杨德义/244

谈谈杨业的死因及其历史教训……………………………… 管  建/249

三、杨六郎研究…………………………………………………………… /252

杨六郎河北事迹考…………………………………………… 恩  泽/252

杨六郎与天津………………………………………………… 赵  地/259

也谈杨六郎与天津…………………………………………… 陈廷斌/262

四、杨文广研究…………………………………………………………… /269

北宋杨家将第三代传人杨文广事迹新考…………………… 何冠环/269

五、杨门女将研究………………………………………………………… /300

穆桂英人物原型出于党项考………………………………… 汤开建/300

略论杨门男将演变成杨门女将的文化意蕴………………… 杨建宏/307

折氏家族研究………………………………………………… 李裕民/316

六、潘杨关系研究………………………………………………………… /334

杨业与潘美…………………………………………………… 任崇岳/334

潘美陷害杨业考辩…………………………………………… 闻立鼎/336

替潘美翻案…………………………………………………… 顾全芳/341

七、其他…………………………………………………………………… /351

麟州城考古调查、钻探、试掘工作报告……榆林市文化管理委员会办公室/351

对有关《杨家宗谱》报道的质疑…………………………… 邓广铭/366

麟州杨氏遗闻六记…………………………………………… 聂崇岐/368

杨家将………………………………………………………… 杨光亮/375

杨家将与杨家将文化论纲…………………………………… 庞士让/402

杨业评价问题综述…………………………………………… 任崇岳/406

杨家城记……………………………………………………… 厚  夫/410

杨家将话本演义小说

《杨家府》与《宋传续集》……………………………………赵景深/418

杨家将故事的演变…………………………………………… 赵景深/420

杨家将史料……………………………………孔另境   裴效维整理/424

《杨家将演义》补校……………………………………………卢甲文/429

杨家将小说评论摘要………………………………………… 裴效维/435

《杨家将演义》词语重释………………………………………卢甲文/442

评《杨家府演义》的崭新妇女观…………………………… 曾  良/446

论《杨家府演义》中的孟良、焦赞形象…………………… 曾  良/452

《南北宋志传》与杨家将小说……………………………… 马  力/458

《杨家府演义》与《北宋志传》考论………………孙  旭  张平仁/470

明代杨家将小说的发展与播州杨氏家族………………………付爱民/476

《东游记》天门阵故事抄袭《杨家府演义》考辩……………周晓薇/487

试论《杨家将演义》作者的女性意识……………………… 姜  尧/495

《略谈杨家将故事的历史衍变》代序…………………………周华斌/501

《关于杨家将演义的版本和作者》……………………………周华斌/512

《杨家将系统的小说》…………………………………………齐裕焜/517

《千家诗》载明世宗《送毛伯温》与《全明诗》收朱元璋

《赐都督佥事杨文广征南》等的问题…………………………苏  兴/523

“杨家将”故事传播情况综述…………………………………蔡连卫/527

杨家将戏剧

杨家将与杨家将戏………………………………………………骆承烈/536

杨家将的史与戏…………………………………………………林  岷542

杨家将和杨家将的戏……………………………………………尹丕杰/547

杨家将和杨家将梆子戏…………………………………………周传家/549

杨家将－从民间说唱到戏曲演出………………………………陈汝衡/556

宋代评话中的杨家将故事………………………………………杨芷华/566

金院本《打王枢密爨》考………………………………………杨芷华/572

元明杨家将杂剧考略……………………………………………杨芷华/581

元明两代的杨家将戏曲和小说…………………………………徐朔芳/608

元明时期“杨家将”戏曲小说研究……………………………常  毅/618

论清代地方戏曲对传统杨家将故事的革新……………………柴俊为/672

《潘杨讼》考论………………………………………………… 颜慧云/676

对《<潘杨讼>考论》的一点质疑………………………………顾全芳/683

也谈《潘杨讼》的历史真实问题………………………………康保成/687

浅析宋史中的潘美与艺术形象中的潘美………………………李焕青/693

附    录

一、有关杨家将的遗迹介绍……………………………………………… /704

北宋麟府地区城、寨、堡垒建置一览表…………………… 李华瑞/704

代县鹿蹄涧杨族祠堂沿革考………………………………… 吴  锐/707

古北口的杨业祠……………………………………………… 赵其昌/715

二、有关麟州的资料……………………………………………………… /718

《元和郡县图志》——麟州……………………………【唐】李吉甫/718

《旧唐书》——麟州………………………………【后晋】刘  昫等/719

《新唐书》——麟州……………………………………【宋】欧阳修/720

《太平寰宇记》——麟州………………………………【宋】乐  史/721

《元丰九域志》——麟州………………………………【宋】王存等/722

《宋史》——麟州………………………………………【元】脱  脱/723

论麟州事宜疏………………………………………… 【宋】欧阳修/724

请不弃麟州疏………………………………………… 【宋】欧阳修/727

论屈野河西修堡状…………………………………… 【宋】司马光/728

杨家城将军山庙碑…………………………………… 【宋】冯惟寅/730

三、年表、大事记资料…………………………………………………… /731

杨业年表……………………………………………………… 郝树侯/731

折氏家族大事记……………………………………………… 戴应新/735

■后记：…………………………………………………………… 蔡向升/741

■致作者：告《杨家将研究》（历史卷）未联络到的作者……  蔡向升/743

■出版说明：

蔡向升主编，人民出版社出版, 2007年2月，95万字，16K，书号：978-7-01-006059-0。

丛书策划：张秀平  邵永忠。责任编辑：邵永忠。装帖设计：祁小嘉。

精装：200元，简装：100元，国内外公开发行，国内新华书店发行。

《杨家将研究·历史卷》概要与扉页

蔡向升

西部地方志与长城研究所   蔡向升整理2007年3月12日

研究所学术网http://shenmucxs.bokee.com

概要：

由宋史专家李裕民教授指导的杨家将研究课题，在陕西省“神木县杨家将文化研究会”的支持下，计划在历史、文学、戏剧、民俗方向开展研究，并且计划逐步把研究成果按杨家将研究系列丛书编辑出版。

《杨家将研究·历史卷》系杨家将研究丛书之一。

本书把中国大陆近百年来对杨家将研究的成果，做了系统的收集与整理。

全书分为五部分：

一、图版部分：

1、  罗哲文先生题词

2、  杨家将抗辽战事图

3、  杨业塑像

4、  山西五台杨令公塔

5、  辽代杨无敌庙

6、  北宋杨六郎据守之处碑

二、序言

1、    序言一

2、    序言二

（正文）

三、历史文化部分：

1、  杨家将概论

2、  杨  业

3、  杨六郎

4、  杨文广

5、  杨门女将

6、  潘杨关系

7、  其他类

四、文学部分：

1、  杨家将话本演义小说

五、戏剧部分：

1、  杨家将戏剧

六、  附录部分：

1、